娘就是要看你疼」,说着又一下子变了脸:「叉开,打一下给我数一下。
」然后她又开始打,挨了打的妈妈痛苦地按照她教的数着:「哎哟……一下了……」「哎哟!两下了……」…………「十二下……」人群里暴发出阵阵的大笑。
不一会,妈妈的两只鞋也被扒掉,叨在了罗长华的嘴里,罗长年的头上,又套上了一个女人的裤衩。
妈妈的一支袜子也不知去了何处,可怜的娇嫩的雪白的脚丫踩在石子路上,群众们兴致正浓,不断有人过来故意地往妈妈的脚上踩着,每踩一下,妈妈便发出一声哭喊,于是便引来一阵哄笑。
沿着全镇大街小巷游了个遍,又转回到我家门前的打麦场上,因为这里宽敞,有几颗百年大槐树,乘凉的人多,妈妈等三人被喝令分别站到三个石磙子上,高高撅着屁股,把腰弯着,低着头任人批斗。
「臭破鞋,老实交待,你和罗长年搞了几次。
」群众起着哄地审问。
但即使是起哄,也是革命群众,妈妈仍然要老实地认罪:「搞了……两次……」一块霉烂的白薯扔到妈妈的脸上……「怎幺搞的?」「对,老实交待,怎幺搞的?」妈妈全身发抖地撅着屁股,对于这样的问题,却不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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