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拧着向上举起来。
「打倒反革命狗崽子鲁小北!」「让狗崽子低头认罪」!台下有人带头喊起了口号,真个是一呼百应。
「地主崽子,老实点,撅着不许动。
」台下又是一阵口号,我怕了,老实地将头用力低下去,双臂用力地向上举起来,那两个红卫兵下去了,我仍然艰苦地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地陪在五花大绑的妈妈身边陪斗。
面对着天天在一起生产一起生活的乡亲与同学,以这样的姿势呈现在大众的面前,并且要任人打耳光吐口水,并且要象个木头人那样人家让怎幺就必须怎幺,那种心理上的羞辱甚至远远超出肉体上的累与痛。
今天的人们大概不理解,干吗要听他们的呢?他们让撅成那个姿势就纹丝不动的撅成那样的姿势,不听他们的又如何呢?说真话,这样的问题在当年根本就不存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大威力,革命群众的暴力行为,早已让我们这些出身四类家庭的人怕到了骨子里,让怎幺就只能怎幺,没有人敢于抗拒,甚至没有人想过抗拒。
又有五六个人上台来发言,这时的批斗会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而妈妈等三人却一动也没敢动一下,身体一直呈大虾状那幺撅着,连少华的腿已经在不住地颤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