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玩意她见还是见过的。
很小的时候父亲每次骑在母亲身上「打完架」,一等母亲睡着,就半哄半吓地把那脏呼呼的东西塞她嘴里让她舔,有几回还把那白白粘粘的恶心浆子放到她嘴里面。
上初中时,当兵的哥哥回家探亲,晚上她睡觉时哥哥摸上了她的床摸她的身体,她醒过来要喊,哥哥吓的跪在地上求她:「妹啊,哥在部队几年碰不到女人了,你让哥亲亲吧,你放心,哥不会坏你的身子的。
」可恨自己心软又答应了,于是哥哥恶心地在她全身上下舔了个遍,连胳肢窝、脚丫子和大小便的地方都没放过!于是才十几岁的厚英明白了,这世上的男人个个都是色中饿鬼,只要有女人可供玩弄,哪怕是至亲骨肉也是不会放过,父亲如此,哥哥也是如此。
从考上师范起她就很少回家,连暑假也在学校宿舍里呆着,她怕一回家被父亲和哥哥对已经完全成熟的她夺去清白!分配工作时她主动放弃自己居住的城市,要求从到这偏僻的县城来,就是为了避开那个恐怖的家……「好了,德生,肩膀不用捏了,现在按脚吧。
」吴德生握住母亲穿着薄短丝袜的白脚,用两根手根抵住脚掌轻轻按了开来。
有文化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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