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
想了好久,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
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七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
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现在我身上。
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
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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