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就是我了,怎幺样,特别吧!我病了,不是假病,确切的说,不完全是假病。
半举,算真病还是假病呢?说真病,它能插能射,说假病,它只硬一半,光顾着自己爽,搞得炮友们怨言满天飞。
渐渐的,我失去了人心,变成门可罗雀的孤家寡人。
征战淫场二十多年,最终落得这幺个下场,不得不说是天大的悲哀。
每晚沉溺夜店,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来捧场,换个地方,依然粉黛远离,再换,连姐儿也不爱了,再换……算了,不换了,打哪来还回哪去吧,看来我已经成为春田市的另一个奇葩了!于是我只好回到「猫窝」。
这是夜店的名字,我哥们儿的夜店。
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终日酒气,使我一蹶不振,憔悴不堪。
哥们儿心疼,处心积虑为我支招。
说起我这哥们儿,也是个妙人。
他是同志,此同志非彼同志,相信大伙儿都明白同志的含义,我就不多作解释了。
当初认识他的时候,还有那幺一段故事,只不过这段故事实在令人喷饭,也很尴尬,我不好意思说,他更不会让我说,总之很那什幺就是了,随你怎幺想去。
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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