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明镜似的。
何老爷财大气粗,原本也不指望这点佃租,如今账房早放了这款进项,收缴与否其实全在他刘四一句话。
刘四歇过了晌,早早叫了账房和几个护院,跟门上打了招呼,分头去几个欠租户催租。
自己专挑了邢寡妇这里。
这邢寡妇守寡也刚上二年,如今欠了何府的租,催缴不上,还怕她不肯就范?想着妇人白花花的身子,刘四这心里就像小猫紧挠一样。
走着想着不觉间已经来到了邢寡妇院前,刘四也不叫门,大大咧咧抬腿就往院里迈。
谁知院里的大黄狗却对他不那幺客气,对着他汪汪的狂吠个不停,要不是栓得结实,恐怕刘四早被撵得四脚朝天了。
大黄狗只叫了两声,就听瓦房里脆生生的女人问道:”谁呀?哪个天杀的又来扒门子,姑奶奶家养得狗可三天没喂了啊!”说着,从屋里出来个三十许年纪的白净妇人,一身素花边黑衣长裙,盘着头,耳朵上还挂着两个素白玻璃坠子。
脸上没什幺脂粉,但天生的人白,眼睛又大,活脱脱一个俏寡妇。
见是刘四被大黄狗虎得站在院门,泼辣的气势先弱了三分。
赶忙喝住了狗,蹲身施礼,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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