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我那粗壮的肉棍,脸贴着我的阴茎,用嘴去吸蛋囊,两个蛋卵被她轮番地纳入口中;一会儿又是用舌尖在我阴茎的外围舔舐。
我来了感觉,强忍着不去想,专心地做我口舌上活儿;平儿似乎也要来高潮了,蜜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几乎就是一眼流不干的泉眼;她应该也在强力压制着高潮的到来。
我俩这时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拉力赛:看谁最先把对手击垮,使得缴械投降,睡就是胜利者。
要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一下子翻了个身,把平儿压在了身下。
由刚才平儿来回的推拉我的臀部做上下运动,变成我在上面,主动出击——在平儿的嘴里来回抽送;这边我仍没有降低口里的功夫——嘴巴、牙齿、舌头也是全部上阵:有吸、有咬、有顶、有搅……洞穴里的水已如开了闸的洪流,滚滚而来。
随着在平儿嘴里抽插的频率增快,力度加大;我在平儿阴阜的劲道也越来越大。
最后,我几乎忘了那是平儿的口,龙柱次次深入到平儿的喉咙……我要缴械投降了:“老婆,我要射了……”说的同时,我试图把身子弓起来,以便阴茎从平儿的口里脱离出来,避免把精液射到平儿的嘴里。
-->>(第1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