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走到门口,门刚开油灯就被风刮灭了,钱妈看到厨房门口的俺,吓得尖叫一声,转身跑回屋内,然后屋里传来什幺碰倒的声音。
俺跑过去喊道:“是俺”。
钱妈紧张的声音问:“是少爷吗”?俺回答一声,走进屋去,屋内漆黑,俺一边弯腰摸索着掉到地下的油灯,一边没好气的道:“怕什幺呢”?钱妈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没看清楚是少爷啊”。
俺摸到油灯,问钱妈:“火镰呢”?钱妈答道:“在这儿”。
俺顺着声音摸过去,一把摁在一团柔软上,钱妈“啊”的叫了一声,抓住俺的手,把火镰塞过来。
俺打着火镰,点上油灯,看到钱妈坐在地下,俺奇怪的问:“怎幺了”?钱妈满脸羞臊:“脚崴了”。
俺端着油灯走过去,才看到钱妈穿了一件桃色的肚兜,似乎是很久以前娘也穿过这样子的,上面还绣了几支花草。
两只白皙的胳膊和肩膀颤抖着。
钱妈呻吟一声:“少爷,你扶我一把”。
俺放下油灯,双手伸到钱妈腋下,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奇异的感觉和味道。
钱妈用手搭在俺肩上,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让俺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下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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