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就在这里相中我。
部长要我一晚接三次客,我还须在这横街,兜搭多两单……生意。
快午夜十二点,又不是假日,男人再好色,明晨都要早起上班,按部长说,早过了拉客的黄金时间。
但他仍要我企街待客,自己站在对面抽烟等着。
入夜时的高峰期,路上有过百妓女,现在已不见了九成。
连同我在内,只剩下七、八个不正经的女人,疏疏落落地站着。
没了流莺人堆掩护,我于这黑街孤身伫立,显眼地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娼妓。
才第二次企街,我依然万分羞耻,紧张不已,低下头来以发遮面,眼睛只敢俯望高跟鞋的银色鞋尖。
我要企街到甚幺时候?没有嫖客看上我,就要继续不知廉耻地企下去;可一旦有色鬼上门,我便又要出卖肉体……刚才我帮猪肉佬冰火吹箫、『啜荔枝』;被他舔私处、亲肛门,更遭他口爆……接下来又有男人买我的话,我又会跟他……做到甚幺地步?八字须挨在对街吸烟,不时贼笑瞧我一眼。
一直没有生意,他会要我待到何时?莫名地泛起一阵烦躁,既羞、且怕,更多的却是……焦急——若然一整晚都拉不到客……那谁来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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