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多少算多少。
丁一的思绪就想海潮一样忽高忽低,反反复复。
无论如何,得回去和月琴商量,看看她的意见。
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丁一又以为是月琴,结果是裘娜。
裘娜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低沉,没有了先前的欢乐轻扬,倩笑款语。
她嗓音滞重地问丁一考虑得怎幺样了。
丁一说恐怕不行,她的要求实在没有办法满足,自己不能克服心理障碍,把世界上还有其他优秀男人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裘娜在电话那头轻声啜泣起来,丁一一时不知所措,他心里清楚,裘娜已经掉进了感情的泥潭,这是自己始料不及的。
裘娜用绵软无力的声调说:“丁教授,下午和你谈过话后,我知道希望渺茫。
有些话我以前没有向你透露过。
我父母亲离过婚,从小对我的打击很大。
父亲在外面有外遇,是自己的一个学生。
我是母亲一手带大的。
我父母亲都是大学里的中文系老师。
离婚后,母亲从小对我用心培养。
虽然离了婚,我的父母还是在一个系里上班,天天见面,形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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