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贫穷,那里的内战,滔滔不绝。
到了机场附近的停车场上了车,月琴开车,沿着高速回家。
一路上,窗外花红柳绿,湛蓝的天空白云漂浮,这些平日里看惯了的景色这时显得那幺的亲切。
尽管离开的时间不长,中国污浊的空气污染让眼前的一切显得弥足珍贵。
丁一一面贪婪地吸取新鲜空气,一面问儿子上医学院的准备工作做得如何,brian说大学毕业后他想先到非洲去做一年的义工,那里的人生活太贫穷,太需要外面的帮助。
“你不读医学院了?”丁一吃惊地问,“这趟非洲之行改变了我的许多想法。
我想在非洲的工作完了以后再进医学院,这样对我以后的学习工作会有好处。
那里的传染病很多,没有办法控制。
我以后想当一名流行病医生,毕业后还回到非洲去服务,那里比美国更需要医生。
”brian自信满满地说,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冲动。
这是一个新情况。
丁一看着月琴,她默默地开车不作声。
美国学校的理想化教育将年轻人都教育得像救世主一样,以天下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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