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她们开刀,可是她们交不起押金。
没有办法,向雪莹放下尊严,为了母亲的病,到这里来应聘足疗,晚上赚钱。
有些客人提出非份要求,她起先不干。
但看见母亲痛苦难当,经不起钱的诱惑,身不由己,沦为暗娼。
丁一以前在网上读过不少这类故事,但是再一次听向雪莹讲述这些,心里还是难免震撼。
心情随着她委婉的叙述起伏,越听越沉重。
“我有过一个男朋友,非常上进。
我和他青梅竹马,父母都是同事,两人在一个宿舍长大,一起上小学,中学。
后来他考取了北大,我考取了这所医学院。
我们曾相约毕业后到国外深造。
自从我干了这事后,就和他断了,我配不上他。
但是我非常想他。
”说到这里,向雪莹失声痛哭起来,抽噎得双肩起伏。
丁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姣好面容,于心不忍,给她递过去纸巾拭泪。
两人默默地坐了良久,丁一觉得自己有点残酷,让这个无辜的女孩讲自己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个人隐私。
他怜悯之心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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