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中,存于心底儿时的一些往事慢慢浮现出来。
有一次树上有个麻雀窝,丁一记得两人都想上去掏,那时的发糕大一岁,力气大,先爬了上去。
在掏鸟窝的过程中,有个羽翼未丰的小麻雀掉了下来,叽叽喳喳扑腾乱叫,被树下的丁一逮个正着。
发糕下来后,气势汹汹地非要要回麻雀不可,丁一不肯,都说是自己的,结果两人打了一架。
丁一怎幺也不能将那时的发糕和眼前的万发祥拼在一块,中间缺失了太多的东西。
从活蹦乱跳的童真少年到心如死水的成年,四十多年漫长的生命历程对于这个病汉似乎过于残酷。
时光是一个雕塑师,它用岁月的刀笔将人刻塑成不同人物,赋予不同命运。
丁一大概猜测出了万发祥的来意。
“还记不记得毛娣?”万发祥似乎想拉家常,套近乎。
丁一摇摇头。
“他哥哥是个疯子。
”这一提醒,丁一又记起来了。
那个疯子曾经是一名志愿军战士,在朝鲜战场上冰天雪地里和美国鬼子拼刺刀英勇无比。
有一次他负了伤在医院里碰见一名漂亮的护士,两人谈上了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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