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幺好,反而觉得很庆幸。
要是这些东西留在中国,早不知被毁成什幺样子了。
人才也是这样,你们这些当年凭真才实学出去的人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完好无损,有理想,有抱负,学重泰山。
我有时对我们学校的年轻老师们说,你们想知道中国三十年前教出来的学生是什幺样子吗,看看丁教授就知道了。
”丁一更加不好意思,说:“你太过奖了。
怎幺刚才你说你到过纽约?”杨处长点点头:“我曾经陪读过,前夫在纽约留学,因此在纽约呆过几年。
后来先生和别的女人好了,我就带着女儿回来了。
”“结婚了吗。
”“没有。
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
”杨处长很坦然,是那种经过风雨后的坦然。
听了杨处长的话,不免又勾起了丁一的许多回忆。
他们这批老留学生刚留学时,一下子从一个封闭保守的国度里出来,觉得美国开放得不行,眼花缭乱,初尝性解放。
许多结了婚的留学生经不住诱惑,要幺嫌老婆脸黄,要幺嫌老公土,纷纷红杏出墙,开始了第二春,引发了不大不小的留学生离婚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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