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父亲的学生,也算老留学生了。
这位教授先生两鬓斑白,说话喜欢逗趣。
两个人亲亲热热,时不时地来一段打情骂俏。
女的非常矫揉造作,徐娘半老,左一口”ridiculous”,有一口”ridiculous”(可笑得很)地叫唤,还时不时地当众紧紧逼问教授婚期订在什幺时候。
教授则打太极拳,顾此言彼。
然后女的就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教授又来逗她,哄她,她又转嗔为喜,看得大家暗地里只想发笑。
这一对夸张了的恋人热度远远甚于奇剑锋林梅和于庆齐小娟那两对。
在座的还有一位台湾来客,也是女的,四十来岁。
她留着长长的头发,散乱地披着,脸上打了粉,描了眉,涂着很重的口红,口音带着台湾人说国语的那种特有嗲劲。
她是一个人来的,据她自己说还没有结婚,男朋友也交得不顺心。
她看过自己的手相,爱情线太紊乱。
听说她会看手相,那位物理学家的女儿来了劲,硬逼着教授也看手相,特别要看看爱情线如何。
教授说手相这玩艺是假的,玩玩可以,不能当真,不看。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