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昏昏糊糊中觉得有人在摸我的乳头,我一下惊醒,觉得有个人睡在我的身边,那人赤裸着身子,用一条大腿压着我的双腿,我马上意识到这是lynn。
心中一阵惊惧,想挣扎着起身,无奈头颅剧痛,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想喊,喉咙干得像火一样地燃烧,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我正烧得厉害。
lynn的那只大腿像千斤大石一般,压得我一点也动弹不得。
我这时就像小羊羔,任她宰割了。
她完全是一只饿狼,肆意地在我身上蹂躏,她甚至用手指通破了我的处女膜,钻心的疼痛。
我两眼直直地瞪着黑洞洞的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我就这样滚烫烫地在旅馆里躺了一个星期,刚刚可以起身,我就动身回到了纽约。
回来以后,一直没有去上班,我是不想再回lynn那里了。
病好了,心情却低沉得很。
同公寓的林梅帮我做饭,她是一个心眼很好的人,可是这种事又不好对她说。
严含那里打了两次电话,家里都没有人,想来他们也够忙的了,两个人学校的事情一大堆,家里又有两个小孩,怎幺好意思总是麻烦他们,他们已经帮了不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