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了,放在国内他外婆家。
”任玉杰回答。
她的眼睛有点对,一只眼睛的眼白里有一丝黄色的浑浊,头发有点卷曲,像干麻一样。
“怪想他的吧?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国内。
”严含关切地问。
任玉杰眉毛往上一挑,“那有什幺,我们心向祖国嘛。
”严含也就没有再说什幺。
忙着招呼其他人去了。
中午之前,陆陆续续地人都到齐了。
老同学们见面,看上去还是老样子,外表变化不大。
大家都亲热得不得了,询问各自的近况。
个个感叹出国不易,在美国生存更难。
客厅的椭圆形桌上,严含精心剪插了几枝腊梅和红梅,有股淡淡的幽香满屋飘溢,沁人心脾。
大家都知道严含有梅癖。
望着这梅花,使人不免勾引起对往日母校的怀念。
严含的父亲六十年代初大学毕业,后遇上文化大革命,一直在浙江一所医学院当助教。
母亲则在一所中学教书,均属于老九知识分子,家里比较清寒,加上下面还有弟妹,因此经济比较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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