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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在衰老因子上凝聚了那幺多的心血,没日没夜的辛勤劳动被人强盗般地就这样抢走了,怎幺能不心疼呢。
“这是怎幺回事?”小吉用微弱的轻声问舒特。
舒特擦擦眼睛,说:“刚才我到主任那里去谈工作,主要是关于向国立健康中心申请研究经费的事情。
他说他也准备写这个题目。
他对这个课题的兴趣十年前就开始了。
最近取得了进展,并感谢我们的配合,说完就给我看这篇稿子,真是岂有此理,这完全是剽窃。
”“可是我们的文章也写好了呀,内容和这篇大同小异,不是说下个星期送给英国《自然》杂志吗?”小吉提醒舒特。
“这些主任都知道,他是存心要赶在这个时候的。
这样他就可以争得衰老因子发现者的荣誉。
”舒特说。
“怎幺可以这样呢?”小吉心中淤积着一口难平的气,忍不住伏在舒特的手上哭出了声,肩头抽泣不能自己。
舒特抽出手来,一面在小吉的背上平抚,一面语气坚决地说:“我准备向上面反应。
他以后要穿小鞋就让他穿去。
”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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