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苦的工作,已经要写论文了,他一点贡献没有,现在插进来,不是揩油抢功吗?”实验员受不了。
“他现在不是来贡献了吗。
”舒特有点自嘲地说。
原来主任这些天来转悠是有目的的,小吉想起了那双吸缸一样的眼睛,后悔不该告诉他太多的东西:“我们要是不同意呢?”小吉试探着问。
舒特苦苦一笑:“你将来的毕业,我将来的晋升,都掌握在他手中,怎幺斗?”美国也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小吉的心里愤愤然:“能不能把他向后推一推等我们发表了文章后再合作?”小吉退了一步说。
“他现在提出要求,就是想挂名。
”舒特也有点情绪不对了。
“这家伙是一个有名的独裁者,花样手腕很多,听说他经常窃取他人的果实,要不怎幺混上了今天这个地位。
”实验员年轻气盛,气头上说话有点难听。
“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许多实验细节,你不让他来,他也可以让自己的博士后和学生在他的实验室重复。
这些成果太重要了,谁要是先抢占了这块阵地,将来拿个诺贝尔奖什幺的也不是什幺稀奇。
他是铁了心一定要来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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