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早已脱光,两腿叉开着一只手在急速的扣动着下身。
那时候东雷已经从外人嘴里听到爹的软弱是来自于他的不行,青春期的他彷佛知道了娘的一个死穴一样,满脑子都是娘挺着身子扣下身的画面。
东雷彷佛从那一夜开始长大了懂得男人是要女人的,女人也是离不开男人的。
和杨森比赛尿远的时候羡慕杨森那异于常人的巨物说,我要是有你那条鸡巴就好了。
后半句一直搁心里,我就可以把我娘肏的服服帖帖的,比村里的女人都女人。
就在他一天想着他娘能撸好几次,就要忍不住把她扑倒时,他被检兵捡走了。
要死不死的到部队里认识一个政委夫人,长得和娘七八分相似,东雷就把她当成娘了。
她成天闲着在炊事班帮忙,看东雷小伙精神不错买菜出去都带着,这一来二去两个人搞上了。
东雷再回到红旗岭真的没脸见娘,只好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憋不住就在院子里拉练。
午后杨森进院子,和他练了会格斗就要走,东雷和杨森是死党,但自己这样子也不愿和他多说话,见面不做声就拿格斗的架势。
这次杨森临走的时候回头对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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