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眉角凝着,没了主意:「菩萨诶,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呢?」「多和东雷聊聊,别让他一个人憋着。
」丽红确实组织不了语言,含含煳煳的告诉春花。
春花憋心里的话被一丁点火花就引爆了,硬刺刺的说出来:「让我做娘的去勾引他,给他糟蹋?」「呸。
」丽红碎了她一口茶水,回首看看屋里,怕长树出来听到了。
堂屋没人,丽红压低和春花咬耳朵:「还不晓得谁糟蹋谁呢。
」日落时春花才回到家,这时已经彻底没了魂,自家男人和最亲的姐妹都把她往断崖边推搡着,本来就像跳崖的心彻底悬了起来。
又想到月光下被水浇泼的身子,腹沟处处滋生出火苗。
屋里望了一圈却没见着那悬崖下接着她的那个人。
这时后院飘来饭香,春花才发现到晚饭的点上了,去后院厨房看到儿子把晚饭做好了。
春花很是感动,多少年了厨房彷佛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就没吃过一顿现成的。
儿子在部队是在炊事班干过的,回来快两个月了头一回知道给做顿饭。
更让春花激动的是这个在厨房麻熘的端菜上桌的竟然是自己认为当兵当傻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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