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已落幕?不甘心的将眼对着锁孔窥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聂远航倒吸口凉气,看来这是幕永不落幕的大戏。
厢房里点着灯,这灯不知道什幺时候拿红纸煳了个灯罩,红色的光影充满整个房间。
原来碎花布窗布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挂上的是深蓝色厚重的窗布,把这厢房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
梳妆台上放了着洗脸盆,洗脸盆里还浸泡着擦脸的毛巾。
衣箱上搁着碗筷,残留的食物也不知道是来自于饷午还是晚间,反正就那幺摆在那里随时等着饥饿的人来添几口。
地上丢了好几团草纸,这一看就不一会两会了。
这娘俩的癫狂让聂远航还是吃了一惊。
聂远航原想的是他们得了空会腻歪在一起,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得空。
他忙往床上瞧,床上也是凌乱不堪,床单拧得跟麻花似的,还有铺垫的毛巾半搭在床上半搭在地下,枕头睡到了床中央。
聂远航在床后面找到了那两个人,春花躺在原本在前院的藤椅上,上身全光着要件不知道是什幺裙子全裹在在腰间,下身不着片缕,打开着挂在藤椅两边扶手上。
太羞耻了,聂远航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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