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几年过来,山谷往外面的路通了,又有李胖子的手扶拖拉机在那里跑了起来,公路的运输终归是快捷了很多,大伙的冷落就让摆船就成了他们一家的事了。
春花瞅着男人没了精神,还总宽慰他。
却不想这远航养成的牛脾气还不稀罕人来哄,成天守着条船,好不容易回趟家也丢丢打打的,有事没事还和春花撒气,春花觉得自己忍够了,逮着远航就三姑八姨的一顿骂了起来,把远航彻底赶到船上去住下了。
本来春花还想着过些时日缓和下总会回来,但这有大个半月都没看到个影儿了。
这也不中啊,春花按捺下面子和脾气去渡口央他回屋,但胡渣满脸的远航没句好话,就是不回。
春花好话歹话都使了,他就像红水河急流里的大石头一样定在那。
春花脾气爆了起来要凿沉他乌篷船。
远航跳起来拦着,两个人一推一搡要拼命。
还好被围观的乡亲们拉开了。
春花在推搡中披散着头发,鬼哭狼嚎的。
感觉自己把脸都丢到红水河底去了,没台阶下,只好来姐妹这里。
“他这咋就不怕家里媳妇儿被人惦记,给叼走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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