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香,算不上什幺。
就是抓的烟灰别吃了,万一像长树哥说得吃出个毛病来咋整。
”杨长树又寻了那个秃头医家,那老头真有些道行,治病也不用什幺药,而是用银针扎。
扎了三四次,又喝了一瓶活血药酒,娘就感觉好多了。
秃头医家每次来针灸只管一顿饭,饭食也不挑拣,管饱就行。
农家的饭菜也很简单,两三个菜,丽红还拿了两个鸡蛋过来炒了一盘。
当时已是秋收时节,管两顿饭还是不成问题。
娘被针扎了几次也有点晕针,不要治了。
杨其汉知道娘是脸皮薄,秃头医家偏往女人羞处扎让她不自在。
娘不愿意就停了下来,恭送秃头医家回去了。
这病也就没有彻底去根,娘在天气陡变时夜里会很不安稳。
但秋收农忙的时候还能跑前跑后地伺候,足以说明娘生活自理是没有问题了。
二十多的杨其汉出脱成一个劳力,村里也不在称呼他家杨忠家,而是直接称呼其汉家。
丽红嫂子殷勤的给其汉介绍了个媳妇,还没等到摆酒迎亲那天,杨其汉娘出家了。
杨其汉听着竹帚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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