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去了。
杨森知道着娘难过了,也为爹的伤痛沉默下来。
跟着娘后面拾阶而上,但一会他就发现保持几阶台阶的距离娘的好看的臀部刚好落入视线中,素色的长裤裹不住娘成熟的身体热情,饱满的圆腚在眼前欢快的扭动。
杨森有些恍惚了,思绪忍不住回到早些年同样的盛夏清晨。
那时候他仿佛九岁的样子,他爹身体还健硕着,三十出头正是男人精力旺盛的时候。
屋里屋外都不用着娘操心。
那个盛夏的清晨杨森莫名的早早醒了,天还麻麻亮,杨森犯着迷糊神使鬼差的去叫爹娘起床。
到现在还记当时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大门紧闭,堂屋里只有老式钟摆滴答的摆动声。
东厢房门虚掩着也没有插上门栓。
杨森推门进去,东厢房内花布窗帘还是拉着的,薄薄的晨光透着来呈现一种欢快的洋红色。
房间有点闷热,大花木床在杨森进来时带来的微风中账摆微动。
红漆大木花床从杨森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床上面挂着有点发黄的白纱蚊帐,蚊帐是被个竹夹从外面夹上的看不清里面,杨森取下木夹打开蚊帐就看到娘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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