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饭舀出来的米汤一样能粘成丝,长树双手挽进袖套缩在厚大军绿棉袄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往白雾深处走去。
每天早上他都得围着这鱼塘绕一圈查看下。
鱼塘边的青草都挂着冰霜、裹着露水把长树露在雨靴外面的裤腿都打湿了。
他紧迈几步来到堆稻草的木架上。
木架悬空高出地面一米多,和长树住的鱼棚刚好隔着长长鱼塘相对着,木架上面堆放着一些给鱼吃的干草料之类,下面是用入冬前堆积的干牛粪,旁边用塑料膜包裹的是一些麦麸,碎玉米之类的精料。
,长树爬上木架有些费力,棉裤裹得太厚了。
长树鼻孔扩大呼着白雾。
欠身在木架草垛上寻了干燥的地坐下歇息,从怀里摸出带着体温的小包细黄烟丝,捻起一张黄裱纸小心卷了起来。
点燃卷好的烟卷深吸了一口,长树放眼环视,整个红水河都陷入浓浓白雾中,从上往下看白雾均匀细腻像媳妇大腿内侧无暇的白肉美极了。
仿佛陷入幻境似的长树缓缓吐了一个烟圈,透过烟圈依稀能分辨对面鱼棚在浓雾中浅浅露出的一角。
媳妇丽红应该还窝在暖被窝里酣睡吧。
长树这样想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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