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天宫院。
」「怎幺了吗,信吾君?」「不,没事……」看着一脸高兴地嚼汉堡排的真红,信吾只是搔了搔脸。
不知道哪天开始,真红每天都会在处理完班上的杂务之后直接来到他的家进行补习,偶尔还会在信吾的家吃晚饭;虽然食费因此多出了不必要的消耗,可是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断绝了跟真红讨回食费的欲望。
——自己已经天天被这样子补习了还要讨晚饭钱实在太那啥了吧?想着,信吾把杂乱的心情连同米饭一样咽进喉咙。
简单的用餐时间结束,他就任由真红主动清理餐桌,自己则是拿着碗筷开始清洗;虽然事后有买回来,可是自从上星期让真红洗碗却把碗子全部摔破的大惨事过后,他不管怎样都没有让她触碰易碎品的念头。
「啊,对了!信吾君刚才用姓氏叫我对吧?」「……怎幺了吗?」头也不回,信吾响应着她的声音。
听到真红的声音,他总是很自然地作出反应。
「以前都叫我小红不是吗?怎幺不那样子叫我?」「不,你都几岁了,那种孩子气的称呼我是怎幺可能叫出来啊……」他不禁转过头对真红作出抱怨。
信吾可没有想象过隔了那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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