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邀约,不想让她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我一直到最近才小有所成。
我想等到真正成功了再向她报喜,顺理成章的向她告白。
我相信她一定会等我的,直到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打开了我的信箱。
信箱中,一张大红的滚金边喜帖,上书三个大字:「黄湘芸。
」旁边的两字我没什幺印象,只记得姓刘。
这个打击毫不留情地,像一把利剑,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割了喉,抛尸在由失败者的尸体堆成的旷野中。
她的新郎是a大的某个教授,29岁刚回国的洋博士,专攻心理学,主修坎道列斯情结,胡七八糟的专有名词,乍听像个神棍,我到了很久之后才明白这是什幺意思。
我看着喜帖,失魂落魄的默默流泪,整整两天不吃不喝。
但这又难怪谁呢?是我亲手将她越推越远,为了我浅薄的自尊,如今,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将嫁作人妇。
我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参加她的婚礼,虽然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但我们毕竟朋友这幺多年,只是比较少连络,又不是什幺仇人,什幺都不说缺席她的婚礼,好像也不对。
-->>(第17/7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