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家,第二天逼着她回家,我也辞了工作送她回去,绝不让她跟那个人再有接触。
在家里的几天,妹妹乖得要死,整天连门都不出,几乎24小时在我眼前晃,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兑现了诺言似的。
经过几天的观察,我的警惕心也放松下来,正好快开学了,我又回到校园,以为一切就此结束了。
秋天到了,为了给老妈过生日,我跟姐姐两口子回到家里。
这天正好是周末,到家却不见妹妹的身影,老妈说学校有活动,妹妹是文艺特长生,去学校准备了。
下午的时候突然下起大雨,老妈说妹妹没带伞,让我给她送去。
我来到学校,门卫老头说排练早就结束了,学生都回去了。
我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知道萧雪没回家,于是央求他让我进去找找。
到妹妹的班级,发现门已经锁了,别的地方也没有妹妹的身影。
那阵令人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当我转到学校后面存放自行车的地方,勐然听到一堵矮墙后面有人叫妹妹的名字。
我走到墙边,这下更清楚了,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叫着:萧雪、萧雪。
声音如痴如醉,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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