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包包里都会放着按摩棒,万一小蕾打算来一场三人行或者更勐的玩法,就两支、三支的加上去。
托她的福,在我平静完没多久,就得开始收拾房间里林林总总的按摩棒、用完乱丢的保险套还有一堆菸蒂。
套子里没有精液,因为小蕾本来就是女生。
菸蒂的事可以的话我真想拜託她有品一点,又不是没有烟灰缸……不,她应该是抓着烟灰缸直接随手乱倒吧。
整理完家里,我出门享受一顿还不错的午饭。
在餐厅洗手间整理仪容时,却发现下意识藏了按摩棒在包包里……我受小蕾影响真的很深。
吃过饭,我打到小秋家,打算待会就拜访我的创伤源头。
林医师在我大学时期就认识我了。
当时我正和小秋交往,曾为了同性恋的事情寻求帮助,正好他在我们学校演讲,我因此结识这位医师。
只是没想到毕业后再去找他时,小秋与我已经分手。
我和小秋似乎真的很亲密过,现在回想只感到记忆都贴上一片毛玻璃,模模煳煳地,没有太深刻的感触。
医师的说法是当初我们分手时,我为了保护自己选择逃避现实,然而严重受创的情感需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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