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有什幺唏嘘之感,但为了哄身边的雌性高兴好让我多听听她略带着娇喘的笑声我嘴上也就一直没停地说些当年在这里发生过的趣事。
虽然我们两个是同班同学,但是她这个学霸和我这个学渣所经历过的那段时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比如在她坐在教室里享受着不知道多少道垂涎的目光扫视着身上每一个角落的时候我可能正在教室外面陪班主任练那套已经炉火纯青的降龙十八掌。
我和卢潇潇校园生活的这种两极化差异在我们进入校门的时候就得到了印证。
当时我的大脑里正在盘算着怎样把兜里的几百块钱合理计划分配到既可以吃饭又可以开房还能有余钱打车送卢潇潇回家,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孔武有力的大吼:『哎!那边那两个!干什幺呢?』不用说,这种时候能喊出这种蠢台词的就只有我理论上的前辈——学校看大门的老头了。
『大爷,这幺多年没见了,您还记得我们吗?』现在我的身份是个超级富二代,所以我十分入戏地没有搭理那个在我学生时代总是阻止我逃学出去玩的糟老头子,接他话的是我身边的卢潇潇。
『你们是......』老眼昏花的家伙在看到卢潇潇的笑脸和听到她酥媚入骨的声音时明显怔了一下然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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