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管着我,祖母又只盯着钱,没有人觉得我能有什幺用。
你或许是高估我了。
」我说:「怎幺会呢?你父亲不也很看重你吗?不然他怎幺会把公司留给你?」「他?」小雨蹭的站起身来:「他?他看重我?他会把公司留给我?司纪叔叔,你说过,那份遗嘱不过是他预留万一的念头,说白了,有天他老人家突然想起来,万一死掉怎幺办?所以就随手写了那个遗嘱。
只是天意使然,让他真的意外身亡,那份遗嘱才起了效。
他不是真正想要给我什幺,你知道吗?他对我的,只有索取,索取,索取!」我听得呆住,小雨居然会这样说她的父亲。
我也跟着站起身来,一时不知要如何接话。
小雨激动的来回踱步,良久才平静下来,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会海面,说道:「司纪叔叔,对不起,能送我回家吗?」回去的路上,我脑子很乱。
小雨坐在身边,不论是刚才海边聊天时的放开身心,还是之后突然愤怒起来的激动,现在都消失了。
这时的她,又回到我刚到香港时,看到的样子。
小雨又和几个月前一样,冰冷,落寞,自闭。
她低着头,望着自己的
-->>(第25/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