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实在累了,对无聊的人生麻木了。
我在昏暗的仓库里替舅公做了一次口交,就懒散地撒了泡尿、趴在尿水上沉沉入睡。
我们依然继续录影,舅公已没办法每次都满足我,所以他準备了很多大尺寸的按摩棒,录些用玩具姦淫我的小短片。
我不必再担心谁会看了影片后骚扰我,也不用管上不上镜,我可以更自在地做我当下想做的事──那就是当条淫贱的母狗,连主人的尿都喝得津津有味。
舅公每两天清一次狗窝,把已经不太开口说话的我拖到浴室沖洗身体。
我不止习惯了无聊,还习惯乾痒,我在黑漆漆的狗窝里随意放尿、随意大便,累了直接趴着躺着,哪个地方沾到秽物都无所谓。
舅公拿我没辄,骂也骂不动,即使拿藤条打我也没办法使我心服。
我也不知怎地,就只有随兴所致这点不想被管。
除此之外,我的身体早就给了舅公,身为一个不太受欢迎的主人,他不该要求太多的。
家族聚会时,我会爬出狗窝,用一整天寻回以前的感觉,只有说话是能免则免。
亲戚们都知道我有段不名誉的过去,我给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令家族蒙羞的独居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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