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舅公后来变得几乎每次都会带人来,有些甚至不是他的朋友只是陌生人,不管是谁,我都得替他们打手枪,有时候还得忍受他们在我家喝酒、抱我。
后来我才知道,舅公另外又散布了我的个资在网路上,只是手机号码换成他的,肯付钱的人他就带过来。
我被迫以这种形式每天接一两个客人,舅公喝了酒还会让他们骑到我身上……通常那是我被舅公干到早就虚脱的时候,根本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我就这幺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任由陌生男子插我的穴。
这种事做久了会疯的,不是因为每天要服侍不同的男人,而是因为我的回忆在这漫长的淫乱行为中,被彻底地践踏了。
以前公司同事、大学同系学长、高中隔壁班男生、国中同班同学、国中补习班老师……我被迫和九个以前认识的人发生体外或体内性关係,每个人看我的眼神再也不是看待正常人会有的态度。
干着卖淫这种事也不管我是不是自愿的,很快就在以前的每个联络网传开,最后终于传进父母那边。
接到爸爸的电话时我曾想过,要是这样就能把扭曲了的一切导正,我愿意受罚,我愿意。
但……警察上门的那天,被带走的却是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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