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在我脸上留下的味道,只是更浓、更重,薰到双脸通红的我心痒难耐。
阳具这种东西能否放进嘴里?我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
等到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将之视为理所当然的举动。
具体来说,是在内裤被男人脱掉、阴户被粗鲁地乱舔乱吸的时候。
舅公叫我趴在他身上,一边享用我湿黏的私处,一边捏揉我的奶叫我替他吹,不懂这个用语的我挨了顿捏才知道,是叫我把舅公的阳具放入嘴里。
大腿之间痒痒的有点舒服,舅公把我弄湿了的部位全部舔上他的口水,「滋滋」地吸着丰厚的阴肉。
我很享受地慢慢趴好,近距离看着舅公的阴茎,它又黑又壮,龟头呈深粉红色,冠状位有白色的污垢,除了滋润龟头的腺液气味外,还有浓臭的尿骚味,光是在一旁嗅着看就令人心跳加速。
我从阴茎中间的部位往冠状部舔了一口,没什幺特别的味道,只有淫水微涩的口感。
舅公就没这幺客气了,他吸我的阴唇吸得好大力,舌头快速来回舔弄着阴唇至阴道口,还不怕髒地舔戳我尿尿的地方。
我感觉到他在吸尿道口附近,那种有点骯髒的部位被人家吸了,竟有股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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