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明天啰?」「明天爷爷不是在家吗?」「是啊,但是不在妳家啊!」后来我们又聊了足足半个钟头,我又湿了,我故意引诱舅公说下流话,说他如何意淫我,说他明天要怎幺干我……我湿得好夸张,要很拼命才能按捺住。
我好想自慰,但我要为了明天那终于得以解放的床事,忍耐下来。
舅公讲累了,要听我撒娇,他喜欢我喊他「啾公」;我喜欢舅公说我色,我会跟他讲我在摸大奶子,摸我凸起来的乳晕,它好黑好大片,想被啾公放进嘴里吸吮……舅公要我一直说下去,我就低语着令他妄想不止的淫语,直到电话另一头正努力打手枪的舅公打出来才罢休。
我们一起放鬆呻吟,我不忘多称讚:「啾公好勇,射了好多喔……」舅公声音渐弱地说:「明天一定要好好操雨琪,听妳当面软着腿称讚舅公的大鸡巴。
」我给了舅公晚安吻,又不禁舔起手指给他听,反反覆覆的拖了好几分钟才挂上电话。
用湿纸巾擦过私处、换了件内裤后,才得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隔天下午我买了保险套回家,才刚开始打扫,舅公就来了。
我还穿着防尘围裙,一开门话都还没说,就被双手提着塑胶袋的舅公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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