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纸杯也从鼻孔来到嘴前,舌尖一阵清凉,凉凉的感觉很快蔓延到舌根,槟榔渣与口水带着恶臭与苦味一滴滴地流进口里。
这是舅公的味道,想抱我的舅公的味道,揉了我的胸部、还想对我做更多下流事情的舅公的味道。
我压抑住对污物的反感,挣扎到眼角都出泪了,依然忍耐到将近七分之一纸杯的红水都倒进嘴巴。
最后左手稍微用力一晃,贴在纸杯底部的两颗槟榔籽呼噜噜滚了下来。
好苦,好怪的味道。
口水一直泌出。
我靠着椅背闭上眼,舔弄着嘴里的髒东西,手指越磨越快。
身体好热,脑袋都快要停止思考了。
阴蒂的快感一如往常地涌现,却在半途变得完全不同,满脑子都是和男人做爱的妄想,插入体内的是前男友还是舅公都无所谓了。
我想要男人掐紧我的腰,为了征服我而把阳具塞进我闷湿的阴道内……我愿像条母狗趴在他面前,在他打我屁股时「汪汪」叫着……我想当他床上的奴隶、当他老二的奴隶。
我喃喃着没努力搞懂的话,梦呓般持续好一会儿才注意到那些都是「阳具」、「阴茎」、「老二」这几个难听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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