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会议结束,已经有人先出来了,这可怎幺办?不过很快证明事实似乎不是这样,因为咒骂结束后不久走廊里响起手机通话的声音:“儿子让浓老爸接电话好伐,怒(不)在?又死到哪伐去了!好了好了浓看书就好,不打扰了。
阿妈?阿妈要开会,晚些回去的。
饿了浓就出去恰些肯德基好了,开会还木得(没)结束,我是偷跑出来和你打个电话的。
”苗秀丽稍稍心安了。
原来会议还没有结束,更庆幸的自己也没有被发现,如果她被发现了,依着季姐那性格早就咋咋呼呼的叫起来。
然而紧接的一声近在咫尺的开门声又差点把她吓尿了——那是洗手间的开门声。
“开会,开会,两会都开完了,还不让人歇会儿!上个厕所都得偷偷摸摸的!”随着开门声传来了这样一句抱怨。
苗秀丽赶紧用手拉死了洗手间门,把双耳紧紧贴在洗手间门上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公安局的洗手间也和大多数中国公共卫生洗手间一样简陋,只有两个内间,而且苗秀丽的这间门的内扣锁的也早已坏掉,只剩下了半拉挂在门上)。
如果她朝这儿走来只要一拉开门,就可以直接看苗秀丽“全裸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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