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制造混乱,同时往东南方撤退,这两处便于城内守军接应。
韩月给分到了左队,百人正好一都,领队的都头是个禁军小校。
虽然夜色黑沉,但是韩月依旧认出来了这位猛人就是当日恶战之时乱军之中独力掀翻夏军壕桥的那位大力士,真看不出这老弟年纪轻轻好像还不到二十,却生的虎背熊腰好似个怒目金刚,双臂竟有无穷神力,直似有项王之勇,如此武艺骁绝之辈,竟然默默无闻,看样子刚由节级升上低级的小武官。
不过这人显然是个粗人,随便低声说了两句跟紧别掉队,谁都不许当逃兵否则就地正法之类的,说完便要行动,韩月低声抱拳说道:「大人,小人有一事相求。
」「何事?」那都头手按刀柄,语气生寒。
另一手捏着一柄铁骨朵,怕不有五六十斤的重兵器。
韩月丝毫不怀疑自己一句话说错,这人会当场将自己格杀以正军法。
临阵动摇军心的罪名可不是说着玩的,哪国的军法都是死罪。
「小人韩月,尚有一兄长在种大人帐下乡兵指挥当差,名叫唐云的便是。
今夜在另一队亦出城,若是小人与我家兄长今夜不幸死在阵前,便万事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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