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锤灌顶,硬气功,点穴!这厮好本事!韩月在倒下的时候,竟然脑子里想得这样的念头。
唐云得势不饶人,匕首顺势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韩月闭目等死,手中的画卷也被抢走。
但是迟迟不觉的刀子割开自己的喉咙,韩月说道:「你还等什幺?给我个痛快吧。
」睁眼看,却见唐云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手中竟拿着自己贴身携带的那块玉佩仔细察看。
甚至连抢走的画卷都放在一边。
「这玉佩是你的?」「正是某家之物,关你甚事?」「你从何处得来的?」「某家从小便带在身上,你却问这做甚?与你有何相干?要杀便杀!」韩月此刻万念俱灰,只是生死早已不在心上,嘴硬不休。
「你是不是辽人?你是不是在辽国长大的汉人?你是不是本不姓韩?」唐云神色凝重,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
「你管爷爷姓甚名谁?」韩月也有些奇怪了,这厮到底发什幺神经?唐云脸色又变,打开画卷看了看,问道:「这画上女子可是宫内的贵人?这画是不是你画的?你与这女子莫非有奸情?」「这干你何事?」「你说实话,说不得我还能救你一救。
你可知汴京早已有人出来追查于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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