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士卒可不管什幺临敌兵机韬略,他们多半连大字都不识一个,有的还是贼配军,跟他们说什幺忠君护主实在太过遥远,毕竟他们连汴京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保卫家园,只知道朝廷说了杀西贼的人头能换铜钱,所以打仗在他们眼中就是谋生的手段,自己在后方的家人能不能吃饱饭就看自己,打完一仗理所当然要收钱。
这种事不可能等到下次,否则谁知道下次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
种朴虽然是武将世家,对这种事也是门清,但是种朴向来以世家子弟自居,处处士大夫的作派,对此种现象十分鄙夷,但也是无能为力。
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这是第四次了吧,整整两天,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抓紧时间就着清水吃干粮。
这些夏狗当真是疯子,连晚上都照样进攻,千辛万苦的将他们打退,皆着就是另一波。
「直娘贼的,这班夏狗莫非中了邪了?!」旁边郭景修呼呼大喘,此人也是西军之中着名猛将,武勇骁绝,现任环庆路第四将。
此刻他竟将上半身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腱子肉,上面还纹着猛虎下山的刺青花绣,手中一把大斧子沾满血肉,但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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