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不着头脑。
自己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现在出了事,大概又不敢声张,生怕引起人心不安,当真是没事找事自寻烦恼。
不过现在知道也晚了,而且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禀告朝廷此时乃是西夏所为。
按道理做臣子的理应知无不言,否则就是欺君,而且事涉军国大事,不可等闲视之。
若是梁乙逋打这批军器的主意真的是因为西夏权力内斗已经到了要动武的地步,那说不定对于大宋来说又是一次机会,元丰西征的遗憾说不定能够就此弥补。
不过自己事前不说,事后才说,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跳吗?而且手中章楶的信件内容,有让他的心情变得沉重。
到应天府屁股还没做稳当,章楶的新任命又下来了:龙图阁直学士知广州军州事。
一下从大宋四京之一的守令被贬到了岭南蛮荒之地的险恶军州,这完完全全是重贬。
虽然罪名信中说得比较含糊,什幺有失大臣体,但是章楶在信中似乎也显得有些英雄气短,和当年经略环庆,大破西夏时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折可适可以理解他的心情,疆场之上立下赫赫奇功,却给无端左迁。
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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