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怕也要做好离开汴京的准备了。
离开这个天堂一般的巨大城市,一辈子隐名埋姓,做个不知名的富家翁。
这样好像也不错……反正自己对于汴京的繁华总是觉得格格不入。
离开了这里,去江南看看?或者去大理?西夏?天下之大,凭自己这一身本事,难道还无立足之地吗?「师妹休要急躁,此事不日便成。
只是愚兄今日特地来向师妹讨教些事。
却不知这艳春图究竟是何人欲得之而心甘?此事关系重大,将来事泄,牵连深广,愚兄不想到头来死个不明不白。
」「师兄是信不过小妹吗?」「师妹这倒是言重了,你我同门,焉有是理?只是近来师妹的童儿往朱家桥瓦子一带跑得勤了些,却不知是那富贵货行之中有何稀罕物?」孙二娘一听便知到底还是被这个狡猾的好象狐狸一样的男子瞧出了破绽。
不过她倒是问心无愧,本来此事她就没打算坑韩月,事成之后,六千贯的报酬是不会少一文钱的。
「你既知道,又何必问?」「那富贵货行的幕后东家,可是这汴京城内的贵人,姓燕的,于宫内乃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但是愚兄却听闻,最近道上有人出了暗花想要查这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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