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君子们天天说的话虽然无穷多,但几乎没有谁能够「超出于纷纭争论之外」者。
同志们唾沫狂喷,「皆与王安石已死之灰争是非」。
内政方面,大家讲废话有瘾,做实事无能,「寥寥焉无一实政之见于设施」。
而对于外敌,则更是「不闻择一将以捍其侵陵」:「不闻建一谋以杜其欺侮」。
只知大力排挤打击新党,而夜以继日,如追亡子。
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打击政敌,以如此低能的方式折腾国家,上至皇帝赵煦,下至新党诸人都只能把怨气埋藏在心中,待到现在新党东山再起,其积攒了八年的怨气此时得以宣泄,旧党的下场几乎是命中注定。
二月,苏辙、吕大防、范纯仁罢相,赵煦任用新党,开始对元佑党人秋后算账。
三月,御史张商英弹劾司马光、文彦博误国,旗帜鲜明地将高太后比为吕后与武则天。
曾布上表将元佑九年改为绍圣元年,大宋朝开始「绍圣绍述」。
四月,章敦入朝拜相,直接就声称「司马光奸邪,所当急办!」将旧党整治新党的手段照搬一遍,全面恢复熙丰新法。
林希上表公开指斥高太后「老奸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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