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卖国之策。
之后,司马光终于眼看着他的政敌们一个个被流放到外地,胸中怨气终于抒发出来。
在狠狠的折腾了朝政一番之后,他也没提出任何治国之策,就心满意足的死了。
仿佛他回朝的这短短一年多时间,就是为了来向新党报仇的,至于国家是否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并不在这位以「社稷臣」自居的「君子楷模」考虑范围之内。
这位编了资治通鉴的大历史学家,曾经自嘲天下将此书从头至尾看过一遍的不会超过三个人,不知他看到唐代牛李党争,再对比自己的行为,会作何感想。
之后元佑年间,朝廷尽是旧党天下,行事已经极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进一人,则曰此熙丰之所退也;退一人,则曰此熙丰之所进也;行一法,则曰此熙丰之所革也;革一法,则曰此熙丰之所兴也。
哪怕新党说狗屎是臭的,他们也非说是香的。
有了司马光这个恶例之后,旧党对新党的迫害打击堪称是无所不用其极,新党已经被全体赶出朝廷,仍不罢休,坚持要斩草除根。
于是又炮制了堪称是宋朝历史上最臭名昭着的文字狱:车盖亭诗案。
此案堪称是宋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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