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奏章一会批评免役法使「上户年年出钱」,「陪费甚多」。
一会又说「而上户优便」;一会说免役法害民无端,「民情不便」。
一会又说老百姓对免役法已经习惯了,「人情习熟」。
颠三倒四,自相矛盾,缠夹不清,让人看了晕头转向,不明所以。
被章敦揪住痛加抨击,经常给搞得下不了台。
而同为旧党巨头的苏轼、范纯仁、吕公着等人都认为免疫法并非一无是处,不能轻易罢废,司马光顽固不化,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结果得了个「司马牛」的光荣绰号。
他自欺欺人的把差役法的优点列举了一大堆,说什幺「自古农民所有,不过谷帛与力」。
老百姓有几袋粮食,有把子力气,司马光便说成是「取诸其身而无穷尽」,总之草民百姓服役天经地义,生下来就是要给官府无偿干活的。
最后提出,「为今之计」,「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命令县级官员「限五日内」罢尽免役,强行将免疫法罢废。
可笑的是,司马光废除免役法后不久,知道自己做下弥天蠢事了,但又不肯认错,只好再下命令。
要求各地在恢复差役法的同时,仍要保留一些
-->>(第22/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