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无望,已是认命,现在却又萌生希望。
「八步登莲?」韩月低低声音说了一句。
孙二娘身子一震,不能自已。
她这门武艺乃是苏延福传的,当初说是叫八步赶蝉,后来自从成了苏延福的心腹之后,他才说实话这腿法本名便叫八步登莲,乃是弥勒教的绝技。
天下会这门绝技的都是弥勒教传人,没想到眼前这个辽国汉人武官居然也会,莫非……「泼腌才的贱货,还不给老爷回去!」韩月高声骂道,招手叫来家丁,吩咐让把这女子带到老宅,又低声交待了几句。
之后转回身来看着耶律达,见他刚刚努力想撑起身子,又不由得怒从心起,上去一脚蹬在他下巴上,当场把他蹬的吐了口血,直接又摔了个满脸花。
「狗泼才,给你家爷爷拿一百贯来!」韩月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把耶律达往死里整,这一百贯铜钱在这里可是足能让人倾家荡产的巨款。
耶律达一听刚要说话,却又被韩月往死里猛打,连话都说不出,只是吐血。
那些家丁看的心惊肉跳,心说这姓韩的汉儿真不愧是做过拦子马的,听说那些拦子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刀山火海闯一闯都不皱眉头,动不动就下死手,照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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