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每时闻杜鸟。
断肠尽日听啼猿。
村酒山醪偏惹醉。
墙花路草愈争艳。
漫言老蚌生珠易。
先道蓝田种玉闲。
所有画中,只以这幅所画女子最为雍容华贵,气质出众,竟宛若神仙一般。
看装束像是北国女子,说不定是哪家大官的命妇,韩月画得这女子,显是与这女子也有一段香火情,还是不知羞耻伦常的野合,看来这蛮夷女子毕竟不知廉耻,看似端庄,实则淫荡。
想着想着,没由来竟拿自己和这个女子比较,只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如,一时心中竟自发堵。
正待将画收起,却听见门外一阵大乱,接着脚步声起,一个契丹武官打扮的凶恶大汉破门而入,看见孙二娘,登时两眼放光,哈哈大笑。
孙二娘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何事。
那大汉也不说话,上来拦腰便抱住孙二娘,接着看到桌子上的画,不由得一阵淫笑:「韩月这小白脸子,竟在家中做些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罢仔细看了两眼,越看越是淫火大动,「不知是哪里的美娇娘。
」说罢转身扛着孙二娘大步外出……东关,拦子马兵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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