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儿一嘟白了我一眼说:「你就少说风凉话吧,我的难处你哪知道!」我一听,心里也来气,分辩道:「这咋是风凉话?姐是替你着急呢!」丁颖「哼」了一声说:「三姨还是向着你。
这难活儿就留给我了。
」我说:「妹子,你以为我这活儿就轻松了?你知道我今儿为啥歇了?昨儿一天在商委泡着,先是让于处的儿子操了,然后于处又操我,最后还让李处操了一顿,就这一天,嘴里射了两次,屁眼儿里射了一次,跟李处的时候我都尿了裤子。
这一天下来浑身就跟散架似的!」丁颖听了,马上说:「你辛苦,可你有回报啊,毕竟事情办成了。
我呢?三姨让我这几天陪陪土地局的刘局,我陪了他三天,他就操了我三天,操完屁眼子还让我用嘴唆了!操他妈的!他不烦我都烦了!可这也就算了,谁让咱干这行呢?可到现在,都快招标了,连句痛快话儿还没有呢!这不是耍我啊?!」我听完,想了想问:「那三姨咋说?」丁颖道:「三姨现在也没啥好办法,三姨说了,实在不行只能把钱退给华安。
」我问:「那刘局就一点儿话也不给?」丁颖又抽出一支烟点上说:「意思我都说了,钱也给了,看意思刘局也难做。
」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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