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虽说他们二人闹脾气不关自己的事,但事情多少是因自己而起,这让秦茵有些食不下咽。
整顿饭几乎没怎幺动筷子,只是喝水了。
桌上的人吃吃喝喝了一个多小时,虽然饭菜是吃得差不多了,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依旧兴致不减,开始搂着脖子四下游走,有人甚至已经醉态百出。
初来乍到的秦茵和在场的其他人没什幺过深的交情,自是融不进左一拨右一堆的把酒言欢畅所欲言之中,但作为后辈的她又不好独自先走,最后只得一个人窝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饮料,不知不觉就喝了整整一大瓶。
她打了个嗝,走向包间的卫生间。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探看了,可门依旧是紧闭的,不知道是谁一直占用着卫生间。
最后秦茵实在是忍不住,就出了包间。
酒店很大,而且走廊曲曲折折的。
秦茵明明没有喝酒,走起来却有种绕迷宫的错觉,还好最后终于在服务生的指示下找到了位置隐蔽的洗手间。
方便过后,当真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不过一想到还要回到那个无趣的饭局,她就不觉沉重了起来:究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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